对于许多留学生来说,非限制性定语从句是学术写作中非常常见的语法结构。合理使用这类从句能够让句子更加正式,也能提高论文表达的连贯性。不过,which和who虽然都可以出现在非限制性定语从句中,但它们指代的对象并不相同,因此不能随意替换。

最核心的区别在于:
who用于指代人(people),which用于指代事物(things)、概念(ideas)或整个句子内容。例如:
My professor, who has published numerous papers, encouraged me to continue my research.
这里who指代的是professor(教授),属于人,因此必须使用who。而下面这个例子:
The report was submitted yesterday, which surprised the supervisor.
这里which并不是指代某个人,而是指代前面“报告昨天提交了”这整个事实,所以使用which。
在学术写作中,which还有一个比较特殊的用法,就是概括前面整句话的内容。
例如:
The experiment produced unexpected results, which led to further investigation.
这里which相当于“这一情况”,指代前面整个实验结果,而不是单独某个名词。
很多留学生在论文写作过程中容易出现的错误是把which用于指代人物,或者把who用于指代机构、理论和研究成果。例如:
The researcher, which conducted the study...
这种写法就是错误的,因为researcher属于人,应使用who。
如果是:
The theory, which has influenced modern psychology...
这里theory属于理论概念,因此应使用which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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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单记忆的话,可以把规则归纳为:
人(person)→ who
事物、概念、机构、研究、观点 → which
前面整个句子的内容 → which
掌握这一原则后,大部分非限制性定语从句都能够快速判断使用哪个关系代词。在论文写作中正确运用who和which,不仅能够减少语法失误,也能够让学术表达更加准确和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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